他知中国人是非常善良的，而且于飞又如此年轻，正是冲动的年纪，如果自己示弱，装一副可怜样，说不定于飞就会脑一发，轻易答应换了。

于飞歪着想了一下，说：“辽三彩大罗汉。”

“于先生…”尼尔咽了唾说：“我想说的是无论《女史箴图》，还是三彩大罗汉，其艺术价值都是足以和贾科梅的代表作相媲的作品。以一换二，即便我同意，其他理人员也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哦？那于先生的意思是要换哪一件呢？”尼尔惊喜的问。

于飞很不满的看了尼尔一，似乎在责怪他的大惊小怪。

“我希望您明白，我们在谈一笔易，并不是在辩论艺术有没有国界这个问题。”于飞直接的说：“易能否成功，在乎双方是否都能接受换的条件。很抱歉，如何说服其他人不是我的事，而是您需要心的事情。”

“尼尔，其实我非常不明白，把一幅中国的古画作为大英博馆的象征，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？”于飞不以为然的说。

“于先生别误会，我没有这样的意思。只是《女史箴图》涉及太广，而且又是大英博馆的象征之一，我担心的是即便我同意了，其他人未必同意，您也知，和你对于永乐博馆的掌控程度不同，我虽然是挂名馆长，但是很多决定是必须得到其他理人员同意的。”尼尔示弱说。

“可是经济价值却是衡量艺术品的重要依据之一，我说的不对吗？同时，我想说的是，顾恺之的另外一幅作品《洛神赋图》的真迹已经在中国被发现，这必将大大降低了《女史箴图》重要和历史价值，我想您不会不知吧？《女史箴图》还能否成为大英博馆的象征还有待商榷吧？”于飞打断尼尔的话：“尼尔，这才是刚开始，我很怀疑您的诚意，要是这样的话，我看我们的易不谈也罢。我还是联系法亚先生算了。”

辽三彩是继唐三彩而发展起来的陶瓷新品。辽三彩大罗汉自于易县（一说宋三彩，因易县属于辽境，因此笔者彩信辽三彩），是代表唐代以来雕塑写实最成就的国宝，总计16(或18)尊。20世纪初被盗运境，在此过程中至少毁弃了三尊。

二战期间，藏于柏林东亚艺术博馆的一尊又不幸毁于苏军攻克柏林的战火。迄今为止仍存世间者仅有1O尊，而大英博馆也仅藏有一尊！国内更是连一尊都没有！

尼尔没有想到于飞会这样的狮大开，竟然接连开了两件如此珍贵的艺术品。

“是，是。”尼尔无奈的说。不知是不是庄园中的气开得太足了，尼尔的额微微有些汗。他知自己之前想叉了！于飞这个年轻人一都不好对付，甚至非常的可怕，他总是能抓住最关键的一，而且充分利用。尼尔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极力促成这桩易对他来说，对大英博馆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。

“什么？！”尼尔再次惊讶声。

于飞摆一副谈不谈的不耐烦的表情说，似乎在说：刚刚是您死赖脸的要换，现在自己刚刚提一件藏品，你就推三阻四的，你这是在耍我吗？

能与经济价值相提并论的。”尼尔反驳。虽然售价低，但是不代表《女史箴图》的艺术价值比贾科梅的作品低。因为这是两不同地区，不同民族，不同年代的杰艺术。拿经济价值去衡量就显得多有偏颇了。
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，但是艺术是没有国界——”尼尔刚要辩解，便被于飞打断了。

于飞的这个要求也像一把刀一样，割得尼尔痛！

“谁说我要以一换二了？”于飞说。

但是尼尔太低估于飞的厚黑程度了。他的年龄虽然比尼尔小了将近三十岁，但是从沉稳和猾的角度来说，于飞恐怕不让分毫。

“还没有完呢！”于飞继续说：“同时，我要求换的还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