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禾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，可苏怡说话时尾音特有的拖沓让她不他想，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苏怡“你…你居然会拉丁语？”

这病的全名叫“O易兴奋症候群”可更多人喜用另外的字儿称呼它，比如“就是他妈的犯贱欠”“…是的。”程思禾实话实说，毕竟姜妍在此之前，对待A的态度十分地谨小慎微。

HedychiumcoronariumKoen，姜的拉丁语，相当生僻，她如果不是从小就认识姜妍，压儿不可能知。

程思禾以为姜妍肯定还没醒，完全没想到她已经在吃早饭了，姜妍随意穿着青碧的细肩带睡裙，睡袍摇摇坠地挂在一侧的肩，大片的肌肤在外面，却净像是刚刚落过雪的湖面。

在她看来甚至有太谨小慎微了，俨然把所有的A都当成了洪猛兽，理说患O易兴奋症候群，她应该更谨慎才对。

“我只是觉得勉自己没意思，既然我天生欠，”姜妍慢慢拧腰吐气，她的柔韧度一直很好。她扭笑着看向自己“那脆顺应天命、够本儿，嘛跟老天爷对着，你说呢？”

“我们那儿有很多书。”苏怡说完转而去看其他的，程思禾却呆立在原地，满脑都是过分震惊而引发的叹词，其中不乏需要被哔声理的脏话。

作为一个足够专业的助，喜怒不形于本应该是最基础的质素。“很惊讶？”姜妍刚刚换下了病号服，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舒展骨，她已经在医院住了小两个月，因为信息素短时间分过量引发的自免疫系统失调。

“那她现在…”她们离开的时候，苏怡突然看着走在前面跟校长一行人谈笑风生的姜妍开问“还能继续比赛吗？”

“非常满意。”姜妍的愉悦丝毫不加掩饰。“来杯咖啡？”没等程思禾，姜妍就给她倒了一杯“还是加不加糖？”

“谢谢。”程思禾接过咖啡，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“我喜她。”姜妍突然来了一句。程思禾特别庆幸自己已经把嘴里的咖啡咽了下去，不过她还是有狼狈地呛咳了一下“确定了？”＊＊＊

“当然不，O不被允许参加自由搏击之类的度竞技项目，”程思禾还记得那段时间姜妍的心情有多糟糕。她准备了很久不想轻易放弃，姜妍甚至打算偷偷伪装成A去参加“她一直很想要一块金牌。”

ronariumKoen。”苏怡低声说。

“…不满意？”程思禾狐疑地坐在了她的对面。姜妍说过她喜痛，喜激烈的，喜对方在她上留下痕迹，为此程思禾特意提过那个女A，要她投其所好，好好伺候姜妍。

这个O人群的易患病症，发病率为十万分之一，症状极为典型，烧不退，且易被A信息素引导发情，哪怕是极低度的，短期治疗后，需要终服用或注抑制剂控制。

她没想到姜妍会这么快就定下来，她甚至都没想过她会真的定下来。三个月前，当姜妍跟她说想找“活儿好不黏人”的漂亮女A个够时，程思禾惊讶的表情完全没掩饰住。